工厂设备回收行情动态 · 整场拆除打包实录 · 二手设备处理经验
广州花都皮具厂整场关停清场实录 三天回款二十万六 上周三一早我往广州花都赶,狮岭那边一个做皮具的厂要关停,老板姓钟,两千多方的一楼厂房加半个二楼,十月底就要交场,他电话里说得直白:设备你们估,皮料库存你们看着办,垃圾帮我清干净,押金我急着拿回来。 我去到现场转了一圈,厂里主要是做箱包腰带的,设备是一排油压裁断机,四台摇臂式的小裁断机,两台片皮机,一台压花机,八台高车缝纫机,还有打包机、喷胶机和一条简单的烘干线。钟老板说前面问过两个队,一个按废铁一口价全包,报价低得他心里发凉;另一个说皮料没人要,让他自己想办法。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我们的,这种别人不愿干的活,恰好是我们干得最多的。 我干这行十几年,看皮具厂从来不是一本账。第一本账是设备,油压裁断机现在二手市场上还能流通,台面一米的裁断机成色好的按台估,八台高车缝纫机虽然单价不高,但几十台打包给服装箱包同行的拆旧商,一样能卖出台价。第二本账是皮料辅料,这是皮具厂真正的大头,仓库里两百多卷PU革和一部分真皮,里布拉链五金扣件装了六十多个编织袋,这些东西按废品称是论斤贱卖,转卖给狮岭皮革城的同行,价值完全是两回事。第三本账是喷胶机和烘干线,油污重,拆的时候要铺接油布,胶水桶白电油属于危废,要走转移联单。第四本账是废料和垃圾,皮碎边角水泥灰,装袋装车清运,交场前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当天下午我把四本账摆在钟老板桌面上,一项一项讲清楚每一项怎么算、按什么价、最后净给他多少,三天拆完运完,垃圾一并清走,回款合计二十万六。钟老板对比了前面那个按废铁一口价的报价,差了不止一截,他问我为什么那两个队给不出这种价。我说白了,他们的思路是把整厂当成一堆废铁,一杆秤过完就完事,皮料辅料他们不认识、卖不动、也不想学,只能往废品价里压。我们手里养着狮岭和珠三角一批做皮具辅料生意的同行,什么料什么行情,进来一看心里就有数,好的料转手是钱,差的料才归废品堆。账算得细,路子够多,才敢把整场一口接下来。钟老板当场定了我们。 后面两天半,裁断机缝纫机由我们的人编号拍照拆机装车,皮料辅料我们联系狮岭的两个同行过来直接看货过磅,危废的胶水桶单独签字联单留存,最后一天拉完垃圾冲水扫地,房东验收的时候没挑出毛病,押金原样退回。钟老板当场问我,为什么前面那两个队给不出这种价。我说白了,他们的思路是把整厂当成一堆废铁,一杆秤过完就完事,皮料辅料他们不认识、卖不动、也不想学,只能往废品价里压。我们不一样,我们手里养着狮岭和珠三角一批做皮具辅料生意的同行,什么料什么行情,进来一看心里就有数,好的料转手是钱,差的料才归废品堆。这就是为什么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账算得细,路子够多,才敢把整场一口接下来。 钟老板最后说了一句,早知道你们连皮料都能包出去,我就不用愁半个月。 进场前一天我还特意过去做了一件事,让钟老板把值钱的货先封一封,皮料仓库和裁断机区先上了锁,进出登记,铜质扣件和废铜线单独归堆。清场周期长,东西丢一件就是老板的钱,这件事我们有规矩,责任也要写进合同里,干得再快,账不能乱。 这种整场关停清场的活,麻烦就麻烦在杂,设备、原料、危废、垃圾四样搅在一起,一般的队只认得废铁,看到皮料辅料就摇头。但难处理的活往往利润也大,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就是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广东各地跑整场的原因。 深圳惠州东莞佛山的老板,厂子要关停搬迁或者整场清场,设备皮料废料不知道怎么分包的,留个 189-2934-7898 联系李先生,可约到厂免费评估,四本账摆开给你算明白。
上周三早上七点半,我在深圳龙岗横岗一个老工业区门口等陈老板开门。这家厂做眼镜架做了十七年,金属架、板材架都做,给几个牌子代工。今年订单被东南亚抢走大半,九月底他下了决心关停,厂房租到十一月中,房东话说得很死,十一月十号之前必须恢复原状交场,押金二十六万,验不过就扣。他电话里跟我讲的第一句是,我这厂不难,就是没人愿意接,三楼那些机器怎么下来你给个说法。 我上到三楼看了半小时,心里就有数了。厂区三层,没有货梯,只有一台一吨的小升降机,还老是卡轨道。一楼注塑和冲压,二楼镜片加工和抛光,三楼装配包装。一百八十吨的注塑机放在三楼靠里的位置,楼梯转角只有一米二宽,机器底座一米六,硬抬是抬不下来的,只能拆彩钢瓦从屋面吊。这就是老板嘴里那句没人愿意接,不是钱的问题,是别人算不出来怎么把它弄下来。 第一本账是注塑镜架。十四台注塑机,锁模力从九十吨到一百八十吨,海天和震雄都有,做镜架都是小件,机台不大但保养得不错,导轨有油、螺杆没磨花。这种机按台估,一台能比废铁价高出四到五倍,不能整排按吨称。旁边模具架上三百多套镜架模具,这是外行最容易吃亏的地方,全按废钢称,一吨两千多块就打发了。实际上模具钢分好几种,带镶件、带热流道的好模具一副能谈到几百到一千二,锈死变形的确实只能进废钢。当天我们分成三堆,逐堆登记,模具这块单独列账。 第二本账是镜片线。六台镜片加工中心,两台韩国机四台国产,两台真空镀膜机,钛靶材还剩小半,真空泵油六桶。镀膜机是这一单里门槛最高的东西,一般队不敢动,怕抽真空那一套拆坏了赔不起,也怕泵油属于危废,乱倒一张罚单够喝一壶。我们拆之前先把泵油抽干净装桶、贴标签、进危废转移联单,机身整机转卖给做太阳镜的同行,一台比按吨卖多出两万多。这个差价不是靠压老板的价来的,是靠知道它能卖给谁。 第三本账是金属边角料和库存。眼镜行业用钛材、β钛、不锈钢,还有蒙乃尔合金,这几种混在废铁堆里就是白送钱。β钛一公斤几十块,蒙乃尔更贵,当天单独过磅,四点二吨边角料多算了一万八。仓库里还有两吨多醋酸纤维素板材、十几箱铰链鼻托螺丝、八千多副成品镜架。板材和成品直接转给丹阳、温州那边的同行,配件按箱打包,这一块回款最省事,也最容易被老板自己忽略。 第四本账是收尾。这单真正的麻烦不在机器上,在地面和墙面。喷漆房的水帘柜底下积了三年漆渣,属于危废,要单独清、单独走单;车间地面油污得洗到能看见水泥本色;外墙那块广告字要拆干净,房东验收单上写得清清楚楚;电表水表要销户,不然押金一直压在物业手里。这些活又脏又碎,没人愿意干,可它直接决定二十六万押金能不能全退。 工期三天半。第一天进场分类估价、封值钱区,铜排、钛料、模具、成品单独堆;第二天拆注塑机和冲压,模具打包上车;第三天拆镜片线和两台镀膜机,屋面开洞吊装;第四天上午清危废、洗地面、拆广告字,下午交场验收。第三天傍晚陈老板站在空车间里抽了根烟,说了一句,早知道这么干,我上个月就不该自己找那个队来问价,人家一开口就是按废铁算,连镀膜机都没上楼看。 这一单最后回款十八万九,扣掉吊装、人工、危废处置和垃圾清运,净得的部分陈老板认。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说的就是这种三楼没货梯、镀膜机不敢碰、漆渣没人收的厂。广东做眼镜、做钟表、做精密五金的老厂还有不少,设备个头不大,账很细,越细越值钱,越粗越吃亏。 厂在深圳、东莞、惠州,或者广州、佛山、中山的,可以先发个设备清单过来,也可以直接约到厂免费评估,看现场比电话里聊十句都准。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都接。
惠州这边我上个月接了一单,惠城水口工业区一家做吉他的乐器厂关停清场。乐器厂这个行当,跑广东回收这几年我还是头一次整场接手,之前只零零散散收过木工设备。老板姓曾,五十来岁,做吉他贴牌出口十几年,今年订单断崖式下滑,干脆停产把厂房退给房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跑了四家回收队,三家的报价都是按废铁吨位一口吞,只有你们肯一样一样分账。我说这不是分不分账的事,是你们厂里有好几样东西根本不该进废铁堆。 进场那天我带了两个老师傅,先陪曾老板从一楼上到三楼走了一遍。一楼是木工车间,两台带锯、一台自动开料机、两台双面刨、三台立铣,还有一台大型砂光机。这些机器有六七成新,开料机和砂光机都是正规厂出的,二手市场上乐器厂、家具厂、包装厂都有人要。我按台给了价,光这一层就谈出四万六。曾老板说之前有队直接给他按五吨废铁算了,我听完只能摇头,这就是分账和一口价的差别,一来一回差着两三万。 二楼是喷涂和装配。喷漆房的水帘柜、烤漆房的烘干系统,还有两组空压机和储气罐。这里头有两笔账要单独拎出来讲。第一笔是漆渣和废油漆桶,这属于危险废物,不能混在一般废品里拉走,我们协调了有资质的单位走转移联单,联单一式几份,曾老板留底一份,将来环保查起来他拿得出凭证。第二笔是烤漆房的不锈钢内胆和风机,304的料点测过,单独按材料价算。这一层加起来两万八。跟曾老板说清楚危废怎么走、联单怎么存,他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他之前最怕的就是清完场环保找后账。 三楼是成品仓和配件仓。库存的琴颈琴身半成品、成箱的弦钮弦桥琴品这些铜质和五金配件,还有一批包材。半成品木料我们按柴火料转给了做工艺品的买家,五金配件按铜料和杂料分了两档过磅。成品吉他还有两百多把,我介绍了一个做乐器批发的朋友按尾货价接走,这笔钱直接进了曾老板口袋,不算在我们货款里,但他念叨了好几遍这个顺手帮忙值钱。 账目谈拢是周一上午,周三傍晚全部清完。签合同的时候我们把每一层的价目、危废手续、清运责任、工期都写死了,定金当天到账,尾款在最后一批设备出厂前结清,曾老板全程没垫一分钱。三天里我们吊车进了一天,二楼喷漆房整体吊下来费了些功夫,楼道窄,大件走了吊装不走楼梯。垃圾清运跟在设备后面,木糠粉尘装了十二车,最后一层一层跟房东的物业对接验收,水电表数拍照存档,钥匙当面交还。曾老板的押金原封退回来,他给我们递烟的时候说了句实在话:这个活别人嫌麻烦不肯干,你们三天干完了。 干回收这行十几年,我越来越觉得,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话不是喊口号。乐器厂、眼镜厂、玩具厂这些小众行业,设备不上量,一般的队看不上,可正因为看不上,肯进场的队才有得谈。曾老板这一单我们前前后后回款十八万四,各层分账明明白白,他拿着清单能跟股东交代,我们赚的是清运和转手的辛苦钱,两头都服气。屏幕前要是也有厂子关停搬迁,厂里有木工设备、喷漆房或者不好归类的库存,别急着按废铁一口价卖掉,先打个189-2934-7898找李先生,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一样一样算清楚再定,说不定就是几万块的差别。
上周三我们队进了揭阳普宁一家内衣织造厂,这个活是同行转给我的,原因很简单,厂里有染整线,老板找了几拨人都不敢接,一问危废就摆手。这种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正好是我们最擅长的事。老板姓陈,做了十九年内衣,订单这几年全跑了东南亚,撑到九月还是决定关停,厂房租约十月底到期,交场压力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去实勘那天先在车间转了两大圈,再去看染整车间和危废暂存间,回来给陈老板的报价分了四本账,每一本都摆到桌面上讲清楚。第一本是织造缝纫账,四十多台大圆机按整机估,九针十四针的分开算,缝盘机、电脑车、锁边机按台清点,这一本占了总价四成。第二本是染整账,染色机、定型机、烘干机都在,定型机的导热油单独抽出来按废油处理,染缸里的残液和浆料桶属于危废,要走转移联单,我说得直白,这一块没人敢接就是因为手续麻烦,我们和本地有资质的处置单位常年合作,联单开好存档五年,陈老板不用背一点责任。 第三本是金属基建账,钢平台、通风管道、锅炉辅机加起来六十多吨,锅炉是特种设备,报停注销手续我们代办,他自己跑了三趟没跑下来的事,我们两周内办完。第四本是库存物资账,六千多件库存内衣和一批氨纶面料,按尾货价转给了普宁做批发档口的买家,比按杂料卖多回了两万六。四本账加起来,我把回款目标定在二十万上下,签合同时写清楚三天清完、危废手续我们出、交场验收不过关我们负责到底。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七个人两台吊车三辆板车进场,先封库存区和危废间拍照登记,再拆染整线。定型机整台有八吨多重,车间门进不去,我们架了龙门架从侧墙开了个吊装口,半天吊完三台。大圆机用叉车一台一台托出来,四十多台两天清完。最难的是染缸残液,一桶一桶称重登记,联单对得上号才装车,工人戴防护面罩,四百多公斤含染料的危废当天就交到处置单位,单据拍照发给了陈老板。第三天下午五点,全场剩最后一车废钢离场,我们派人把地面上的油污冲干净,地漏里的棉絮杂物掏完,房东来验收一次通过,押金一分没扣。 结账那天陈老板跟我说了一句,他最怕的就是染整车间这块烫手山芋,找过三个队,两个不敢碰危废,一个报价压得离谱想连他的库存一起贱价吞掉。我说做这行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手续和经验就是护城河,你省不了这个心,但可以找对人。三天时间,账面上现金二十一万零六百,库存转卖另算,危废联单、锅炉注销、交场验收单我们整理成一份档案袋交给他,以后万一查账,他随时拿得出来。 有人问我这种厂利润在哪,我把账说透。大圆机按整机转卖有价,按废铁吨又是另一个价,中间差两倍多;危废这块看着费钱,其实是我们敢接活的门槛,会办手续的队少,竞争就小;库存尾货我们常年有固定出货渠道,转卖价压得住。这三块利差叠在一起,就是难处理的厂反而报价能立得住的原因。硬骨头我们天天啃,工具和路子都是现成的。 厂里如果有染整线、电镀线、喷漆线这类涉危废的设备要处理,先别急着按废铁价谈,先把手续问题问清楚。梅州、揭阳、潮汕周边的老板想看厂估价,留 189-2934-7898,李先生,24 小时接电话,可约到厂免费评估,报价摆桌面一条条讲明白。
上个月底去了趟惠州惠阳,淡水那边一个开红木家具的陈老板找到我,厂子干不下去了要关停,整个厂三千八百平,里面全是家具行业的家伙事,问我能不能整场打包清了。我当天下午就过去看了现场,他跟我说了一句实话:前面问过两拨收废品的,进来转一圈就摇头走了,说这厂东西杂、拆起来麻烦,给不出价。我跟他说这行最难处理的活,正好是我们干得最多的,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 红木家具厂跟普通板式家具厂完全是两回事,账要分四本算,哪本都不能马虎。第一本账是木工机械,开料车间里有台大带锯,还有单片锯、立铣、榫槽机、排钻、双端刨,这些设备看着旧,但红木厂用的都是重型的,铸件足,按台估价不是按废铁过磅,光这一块给陈老板算出来四万六。第二本账是木材和边角料,这反而是整厂最值钱的,仓库里还有大果紫檀板材四吨多,另外还有一堆边角料和车削木屑,红木料哪怕碎料都有人收,打家具厂同行和佛山的料商专门要,这批料按市价转卖算下来九万多,陈老板自己都没想到,他说前面来的收废队连碰都没提这批料。 第三本账是油漆房和危废,这个是红木厂的门槛所在。厂里有个水帘喷漆房,旁边堆着六七十桶油漆、固化剂和稀释剂,还有漆渣、沾漆的棉纱和废活性炭,这些全是要有资质才能拉走的危废,转移联单一样不能少。很多小队不敢接这个厂,就是被这几十桶东西吓退的,怕担责。我们做了六年整场回收,危废手续是全套配齐的,联单打出来给陈老板留档,这一点他就放心了。第四本账是杂项,四十多套办公桌椅、两个铁皮柜、食堂的冰柜灶台、宿舍的热水器空调,别看不起眼,攒一起也能卖个一万出头,关键是帮老板把这些清干净,交场的时候房东挑不出毛病。 价钱谈拢之后我们第三天进的场,六个人两台吊车加两辆大车,带锯和大型设备上气割拆底座,办公室和宿舍的东西当天就装车。红木料是重点看管对象,我特意安排当天拆当天装车走人,一块料都不在厂里过夜,这种值钱的货最怕看管出岔子,出了就是大事故。危废那块我们约了有资质的车,桶装漆料逐桶登记,联单拍照存档,第三天下午全部清完,厂里连木糠粉尘都扫了两遍。 进场前陈老板还问过我一个事,他说隔壁厂两年前也关停,找了一伙人清场,结果把环保罚单的麻烦留给了原厂,说好了对方处理油漆桶,转头就倒进了旁边的土坑,环保部门顺着桶上的标签找到原厂,罚了好几万。我把这个事记下来了,回头就跟他讲清楚我们怎么干:危废只交有资质的单位,转移五联单全程拍照,拉走之前每桶贴标签登记,联单存档五年,出了事能查到源头。他说就是听同行讲过这种坑,才迟迟不敢定人,怕的是清完场还背一身的责任。 场地交付这块我们也有讲究。红木厂最麻烦的是木糠,车间地上、设备缝里、房梁底下全是粉,我们收尾的时候专门安排人把粉尘扫了吸了,设备底座的油污地面用沙子盖平,消防通道和门口的杂物清空,房东来看场的时候整个厂清清爽爽,验收获一次通过。陈老板押金三天后原路退回,他请我们在镇上吃了顿饭,说这活交给我们等于交给了放心。他后来跟我说,早知道这批红木料能值九万多,当初就不至于慌得想白送人。我干这行最大的感受就是,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分类、估价、拆除、危废、清运、交场全部走完,老板只管签字拿钱。惠阳深圳惠州周边要是有关停搬迁的红木厂、家具厂,不用自己一件件去找人收,一个电话留个底,189-2934-7898,李先生,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废料值不值钱,到场看了才知道。
上周四早上八点,我接到深圳沙井一位陈老板的电话,说他的电子烟厂被客户砍单,整条产线说停就停,三百多号工人已经解散,房东下个月初要收回厂房重新招商,押金二十万,交不了场就拿不回来。这种场景我跑得多了,工厂设备回收里最难的就是这种「昨天还在冒烟,今天就要清空」的急单。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是我干这行十几年最笃定的信条。 十一点赶到厂里,三层厂房加一层阁楼,总面积四千二百平。一楼是注塑车间,摆着二十八台立式注塑机,品牌有百塑、今机、大禹,吨位从三十五吨到一百二十吨不等;二楼是组装线和包装线,有四条环形流水线、十二台自动锁螺丝机、六台贴标机;三楼是注油车间和检测实验室,有六台全自动注油机、两台气相色谱仪、一台激光打码机。最棘手的是阁楼,堆了两百多箱成品烟弹、四千多套电池包,还有十几桶没用完的烟油。 我先把值钱货和危险品分开算。电子烟这个行业门槛低、对手多,但清场的时候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烟油属于危险化学品,普通回收队不敢碰,我们这边有合作的危废处置单位,转移联单当天就能开出来。二十八台立式注塑机里,七成能整机转卖,三成只能按废铁走,差价在三到五倍之间。我一台一台试机,听声音、看射出、测油温,把能用的编号贴绿标,不能用的贴红标。 第一天下午,吊车进场拆阁楼上的注油机和色谱仪。那台激光打码机是伟迪捷的,成色很新,我直接按二手设备回收价单独估价,没跟废铁混在一起。陈老板在旁边看,直说之前有人来看过,给的是打包价十六万,连设备带废铁一起按吨算,他没舍得卖。我说这就是整厂打包回收和废品回收的最大区别:值钱货要单算,普通设备按台估,废铁废铝才过磅。 第二天拆二楼的环形流水线和三楼的老化架。电池包检测设备和充电器测试仪我单独列了一页,这些在二手设备市场有专门买家。成品烟弹和电池包库存我联系了深圳华强北和东莞长安的两拨尾货商,当天下午就拉走两车,抵了四万七千块货款。这是整场废品回收拆除里最容易被低估的一笔账,很多老板只盯着设备,把库存当废品白送。 第三天处理一楼的注塑机和冷却塔、空压机、干燥机等辅机。立式注塑机按吨位和品牌分档,百塑一百二十吨的整机价两万八,今机三十五吨的旧款只能给到七千。拆下来的铜线、马达、接触器单独分类,光紫铜就出了八百多公斤,按当天六万九的行情算,五万五到手。废铁和废铝过了地磅,共四百二十吨,扣完杂后按净重结账。 到第三天傍晚,场地清空,水电切掉,危废联单和一般固废清运单全部交给陈老板。房东验收完在退租单上签字,押金顺利退回。这一单总共回款二十四万五,其中设备二手价十一万三、库存转卖四万七、废品金属七万二、辅机残值一万一、电线电缆和马达铜线一万二。陈老板说,要是按废品打包卖,最多拿到十五六万,还不算烟油处理不掉被环保部门罚款的风险。 整厂废品清场这件事,说到底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能把一本糊涂账算清楚。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不是口号,是因为我们有分类估价、危废手续、二手设备渠道和垃圾清运兜底这一条龙。深圳、东莞、佛山、广州、惠州有厂要整批处理设备的,可以打 189-2934-7898 找李先生,约到厂免费评估,现场就能给你拆成四本账算明白。
上周三下午,我接到东莞桥头镇邓屋工业区一个塑料编织袋厂刘老板的电话。他说这家厂干了十二年,客户欠款收不回来,订单又被压到地板价,决定整厂关停,房东催着下个月初交场退押金。当天上午他已经找过两队人来看,一队只收废铁,看到圆织机就说要全部按废铝废铁称;另一队倒是报了总价,可连设备清单都没列,就让他敢不敢签。我听得出,这是他这个月最头痛的事。 我让他把设备清单和现场照片先发我。清单里有三台九十型拉丝机,两台涂膜机,六台四梭圆织机,四台六梭圆织机,两台单色印刷机,还有四十多台缝纫封口机。二楼堆着三十多吨成品吨袋和半成品编织布卷。看照片,一楼地坪还散落着两吨多再生聚丙烯颗粒,袋子上积了一层灰。我先在电话里跟他过了一遍估价思路:值钱货分四类,一是能整机转手的圆织机和印刷机;二是适合二手设备回收的缝纫封口机;三是按吨走的废钢、废铝和废塑料;四是仓库里还能转卖的库存和原料。分得清,才不会把圆织机上的铝件当废铁卖。 周四早上八点半,我带了两名拆机师傅和一名估价员到场。刘老板指着二楼那排圆织机说,这是二零一八年买的,津田驹六梭机当时一台将近九万,现在只要还能转,珠三角做吨袋的厂还抢着要。我上机试了两台,主轴无异响,凸轮轨道磨损不大,直接按整机价估。四梭机成色差一些,有两台皮带老化,按配件价加一部分整机价。拉丝机和涂膜机因为长期做再生料,螺杆和模头磨损重,只能走二手设备回收里的拆件渠道。缝纫封口机问题不大,几百块一台卖给劳保用品翻新厂。 这场清场的难点不在估价,在拆卸和搬运。厂房是两层钢结构,层高只有四米二,没有行车,圆织机单台毛重接近两吨,必须从二楼用叉车配吊带一点点挪下来。刘老板最怕拆坏地坪和墙面,房东扣押金。我跟他说,拆机方案我出,地面保护我们负责,拆完再补一遍环氧地坪的破口。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这不是一句口号,是我们真按工序做:先拆小件管线,再拆主机,吊装时用旧轮胎垫脚,二楼楼板承重不够的地方加铺钢板分散压力。现场调度也很关键,圆织机先拆后楼的,缝纫机最后走,避免小件被大设备磕碰;再生颗粒和成品吨袋单独装车,不能让油污废钢混进去,否则转卖价要掉。 周五开始拆,周日中午全部装车。三天里出了两台小吊车、一辆五吨叉车、两辆平板。清场内容包括整厂废品清场、整场拆除打包、垃圾清运,连房东要求的墙边废料和办公室杂物也一并清走。最终算帐:圆织机和印刷机按二手设备回收出给同行,六万二;拉丝机、涂膜机拆件和废钢铝一万九;缝纫机四千多;库存吨袋和再生颗粒转卖给另一家用料厂,五万七;剩下的彩钢瓦、电线电缆、空压机、配电柜等杂项一万六。总计十九万八,当场付定金三成,装车过半付到七成,场地交付当天结清尾款。 清场最后一天,我专门把车间里的电线电缆按铜含量分档,零线火线分开过磅,光亮铜七万一吨,杂线按六万三算,光这一项就多出八千多。刘老板最担心的事都没发生:设备没人偷偷当废品拉走,房东验收没挑毛病,押金原额退回。周日下午,我在回程车上接到他电话,说他已经开始找新的厂房做别的品类。整场清场搞下来,他才感慨一句:原来最难的不是价格,是有人愿意把这一摊烂事一站包了。如果广东地区的老板也有整厂关停、搬迁、清场,或者整场打包回收的需求,可以直接打 189-2934-7898,找李先生,约个到厂免费评估,先把值钱的和当废品的分开看。
上礼拜三我跑了一趟汕头澄海,接的是一家做电动玩具的厂,五亩地的厂房,老板姓陈,六十出头了。他这个厂做了二十多年,以前给海外订单做遥控车和电动积木,这几年订单挪走,去年年中就停了产,拖到现在才下决心清场。陈老板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厂他拖了一年,不是不想清,是怕清不好。仓库里堆着几千箱成品玩具,车间里三十八台注塑机,还有装配线、电子料、马达、线路板,他自己都数不清账,找过两队人来报价,一队进来转了半圈就说按废铁价全包,报得低得离谱,另一队干脆说货太多不敢接。这就是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进场第一天我就把话放下来,这个厂别人啃不动,我们啃得动。 我带了个伙计和陈老板的仓库主管,整整盘了一下午。玩具厂清场有个特点,账要分四本算,混在一起算老板一定吃亏。第一本是注塑机,三十八台里头有九台是百吨以上的海天,八台八十到一百吨的伊之密,其余是十几二十吨的小机。海天那九台按台估,成色还行,一台能出到四万五到六万,伊之密按吨位和年限算,一台两万上下,小机按吨。光这一本账就估出六十多万,要是被按废铁价一吨三千来收,几十万的差价就没了。第二本是电子账,仓库里那批马达、遥控板、 IC 和喇叭,我们联系了汕头做电子尾货的买家,按批次点数估价。第三本是库存成品,三千一百多箱成品遥控车,包装还是原箱,我转手给揭阳做尾货批发的同行,按一箱折二十六块算,这一笔九万多。第四本才是废品账,塑料水口料、铁架、彩钢瓦、办公家具这些。 账谈拢了,总价二十一万四,我们包拆包运包清场,三天交场,签合同的时候我把每本账的单子都列进去了,白纸黑字。陈老板最担心的其实还不是价,是那一车车成品玩具搬出去,他怕被人顺的顺、丢的丢。我给他交底,我们清场期间所有出库的东西都登记,他主管每天对一遍数,晚上车间上锁我们的人睡厂里值班房,这个规矩我干了十几年一直这么执行。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光嘴上说没用,得拿规矩给老板撑腰。 三天干下来,头一天拆注塑机和料斗,吊车进场拉大件,第二天拆装配线和风管电缆,四千多米电线电缆单独盘出来,铜芯的按光亮铜七万出头的行情折给陈老板,第三天清垃圾和危废。玩具厂有几个容易漏的地方我提醒一下同行,注塑机里的液压油要抽干净装桶,废油是危废要找有资质的处理,不能倒。喷漆房如果是玩具外壳喷油的那种,漆渣和水帘柜的废水也是危废,要走转移联单。陈老板这厂有间小喷油房,我们把两百多公斤漆渣和三桶废机油按联单走了手续,他拿着单子说了句踏实。 可能有的老板要问,价为什么能压得下来,凭什么你们报得比别队高还敢接。说穿了就两笔账,一是这厂里的货我们都有自己的下家渠道,注塑机找机商,电子料找电子尾货商,成品玩具找批发商,渠道通了价才敢报;二是我们有自己的拆运队,吊车、货车都是长期合作的班底,成本可控。有的队没有渠道,收到手只能当废铁出,自然只能报废铁价,然后反过来怪市场不好。 第三天下午全部清完,垃圾运了九车,场地扫出来陈老板带人转了一圈,验收签字,二十一万四当天转他账上,他说拖了一年就该早点办。我想跟还在拖的老板说句实在话,厂一停产,设备就在掉价,厂房租金还在走,早清一天早一天省。广东范围内整厂关停、搬迁、清场这类的活,不管是玩具厂还是别的什么厂,可约到厂免费评估,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都在。
上周三接到乐从一个钢贸老板的电话,声音挺急的,说仓库租约月底到期,一千多平的钢材仓要整体搬空,问我能不能三天内清完。我说行,第二天一早就带人过去了。这种仓库清仓的活,说难不难,说轻松也真不轻松,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做的就是这种交付有死线的单。 到现场一看,账比电话里说的还多。仓库里堆着两百多吨货,冷轧卷板还剩十一卷,热轧中板一垛,镀锌管几十捆,再加上钢卷边料、切头切尾、废焊丝焊渣,靠墙一排七组重型货架,门口还停着两台合力叉车和一台三吨的电动堆高车。老板的意思很简单,能卖钱的按能卖钱的算,当废钢的按废钢算,但全部三天内要见底,房东那边已经催了两轮。 我先花了一个上午把仓库分成几本账。第一本是材料账,冷轧卷板和镀锌管都是有主的东西,卷板按市场价找同行调走,乐从本地就有做卷板贸易的,十一卷当天下午就来了两辆车拖走九卷,剩下两卷有点锈边,按次一级的价格走。镀锌管成捆的按管料价出,比废铁价一吨高出差不多一千二。这笔账是整个单子里利润最厚的一块,也是很多清场队不愿意花心思的地方,图省事全当废钢拉走,货主亏钱,口碑也做烂了。 第二本是废料账。钢卷边料、切头、焊渣这些没得挑,全部按废钢过磅。当时佛山重废的价在两千六百多一吨,仓库里称下来一百四十多吨,光这一笔就是三十六七万的流水,当然里面大头是按吨结给上游的,我们赚的是组织和差价。 第三本是设备账。七组重型货架看着不起眼,其实是好东西,一组的进价都要万把块,我们联系了隔壁镇一家做仓储的,整组拆下来七组全部转手,一组按四千五成交,比拆废钢强太多。两台合力叉车和堆高车按台估价,叉车一台一万三,堆高车八千,这个价格比按吨算翻了一倍都不止。老板听完这笔账很感慨,说他本来以为这一堆铁架子就是当废铁论的命。 第四本是杂项账。配电箱、照明桥架、办公室的铁皮柜、托盘,托盘还能转卖给做物流的,铁皮柜和桥架按废铁走。这里要提醒一句,很多老板清仓库的时候只盯着大件,托盘、货架、叉车这些辅助的东西最容易当垃圾处理,其实分开算账,里外里能多回两三万。 清场的过程也有讲究。仓库在物流园里面,进出的货车多,我们跟园区物业报备了行车路线,大件先拆货架后出货,废钢走晚上八点以后装车,白天不挡人家的道。第三天下午最后一批废钢过完磅,场地扫干净,配电房按原样交付,房东过来验收签了字,老板的押金一分没扣。 这一单三天下来,货主实际到手的钱一共二十五万八千多,其中材料转卖占了大头,废钢和设备各占一块。老板后来跟我说,他之前问过两家回收队,一家报的全按废钢价打包,一开价就比我们低了四万多,还有一家说要收两千块的评估定金,他没敢给。我说这个行当门槛不算高,但肯把账摊开算的不多,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估价、拆除、搬运、清运、转卖渠道,一条龙做完,货主只管在合同上看到每一笔钱是怎么来的。 广东这边年底是仓库清仓的高峰,租约到期、搬迁换仓、资金周转,各种原因都有。如果你手里也有仓库或者厂房要清,不管是钢材、设备还是杂货,可以先打个电话把情况说一说,189-2934-7898,李先生,二十四小时接听,广州佛山深圳东莞周边都能当天到现场免费评估,不收评估费,账算得清清楚楚你再决定。
上个月底去了趟河源,东源县工业园里一家水泥制品厂要关停。老板姓刘,做了十几年水泥管和路沿石,订单一年比一年少,撑到今年索性把厂关了。他之前问过两队人,一看那几个几十吨的水泥罐和整套搅拌设备,都摇头走了。老板问我这些难处理的东西你们要不要,我说别人不愿干的活我们干,别的队啃不动的厂我们清,第二天就带人进场实勘。 进场先把账分清楚。两台HZS90搅拌站的搅拌主机,成色还行,钢构部分按吨走废钢,主机搅拌臂和衬板是高铬铸铁,单独算。三个水泥罐,每个一百吨左右,割下来当废钢过磅,光这一项就有一百多吨钢。两台装载机一台合力一台柳工,按整机走二手价,没进废铁堆。螺旋输送机、配料机、皮带机这些配套,按吨打包。 最麻烦的是沉淀池里的沉渣和厂区堆的废混凝土块。废混凝土不能当建筑垃圾乱倒,我们协调了带资质的车队拉去再生骨料厂破碎回用,这块老板一分钱不出,我们算在打包价里。刘老板说这活他问了半年没人肯接,就怕这些拆不动又拉不走的硬骨头。 谈到价格,废钢部分四百多吨按当月重废价,搅拌站主机和装载机走整机价,加上库存的一批没用完的钢模和水泥外加剂转卖给隔壁同行,三天清完,总共回款二十一万四。刘老板后来跟我说,最省心的是场地清完直接能交回园区,租金和押金都没被卡。 干这行十几年,我的体会是越是难处理的厂越要往前凑。水泥制品厂这种,设备大、拆解要吊车、废渣要找下家,门槛高的地方对手就少,别人不愿意算的账我们算得细,自然就有人找上门。老板最头痛的活,我们一站包了,从估价、拆除、清运到手续,一个队干到底。 拆解那几天我一直在现场盯着。水泥罐是倒锥形立着的,要先搭好作业平台从上往下割,吊车把整节吊下来再分解,三台吊车同时开工,两天就把三个罐放倒了。搅拌站的主机楼是钢结构框架,拆的时候我特意叮嘱工人把螺栓连接的梁柱保留完整,别图快全部气割,螺栓件和割件在废钢站是两个价。厂区地坪下面埋的旧管道和电缆沟,老板自己都忘了,我们挖出来三百多米镀锌管和一批旧电缆,电线电缆回收这块又给他多算了几千块。 账算细了才见真章。刘老板一开始问电话报价,两个队给出的数都含糊,只说按吨一口价。我们实勘之后给了分项清单,废钢多少吨、整机设备几台、库存转卖几笔,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单价,他自己一算就明白差在哪。整厂打包回收最怕的就是稀里糊涂一锅烩,值钱的设备跟废铁一个价过磅,亏的都是老板的钱。 清完那天下着小雨,园区管理方过来验收,地面上的设备基础我们顺手破除了,废渣一起装车拉走。刘老板站在空荡荡的厂房里跟我说,早知道这么省事就不拖半年了。其实广东范围内这种关停厂每天都在出现,整场废品回收、整厂拆除打包这些事,找对了人三天就能办利索,找不到人就是一块心病。 很多人关心整场拆除的费用怎么算,顺便也讲一下。像这种厂,我们不是向老板收拆运费,而是设备废料折价我们出钱回收,拆除吊装、渣土清运、危废处置这些费用都摊进打包价里,老板净拿回款不出钱。只有垃圾占比特别大、值钱货特别少的场子,才会谈一部分清运成本共担,这些都会提前写进合同摆到桌面上讲清楚。 谁家厂子有类似的难处,可以约到厂免费评估,一八九二九三四七八九八,李先生,电话二十四小时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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